——“谢谢你喜欢我” ——“我也很喜欢当年那个喜欢你的我” 听到这样的一段对白,心里总会咯噔一下。这里面明明藏着很多时光的秘密,虽然结果并没有美好到死,可是那种时过境迁后的小波澜却抵死动人。 我们都有过那种把喜欢一个人,看做和吃饭、念书、走路一样重要的日子。自己的心里像是默默地打开了一个开关,早晨一睁眼就想到一会儿早操能不能见到他,在返回教室的拥挤人潮里准确地分
1. 我们会去看一部电影,无非是想从电影里看到我们自己。比如《星空》,比如《失恋33天》,比如《那些年,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》,只是毫无例外地我们无法跟着电影里的人物一起长大,你不是十三岁,你也不是十七岁,你失恋早就过了三十三天,你的身边也没能有个王小贱。回忆没有变,离开的是我们自己。
四月初头,回到故乡。算起来,已有十多年没有感受过故乡春的迤俪。多年后的重温,有欣喜,有感动,也有淡淡的惆怅。 故乡的春天依然绚烂,雨润风轻,春花散漫。记忆中的故乡春天,有我最喜欢的三样宝贝:油菜花、映山红、山谷幽兰。兰花似乎是开过了,山路上并未寻得兰之芬芳;映山红却又似乎还没到时候,偶然看见一两个花苞在山地里打着蔫
我听过他的第一句就是: 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,迷失的人迷失了,相逢的人会再相逢。 –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,迷失的人迷失了,相逢的人会再相逢。 –如果我爱你,而你也正巧的爱我。你头发乱了时候,我会笑笑的替你拨一波,然后,手还留恋的在你发上多待几秒。但是,如果我爱你,而你不巧的不爱我。你头发乱了,我只会轻轻的告诉你,你头发乱了喔。这大概是最纯粹的爱情观,如若相爱,便携手到老;如若错过,便护他安好。
年少的时候,我觉得孤单是很酷的一件事情。长大以后,我觉得孤单是很凄凉的一件事。现在,我觉得孤单不是一件事。至少,努力不让它成为一件事。 前两天有个网友给我写信,问我如何克服寂寞。 她跟我刚来美国的时候一样,英文不够好,朋友少,一个人等着天亮,一个人等着天黑。“每天学校、家、图书馆、gym、几点一线”。 我说我没什么好办法,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克服过这个问题。这些年来我学会的,就是适应它。适应孤独,就像适应一种残疾。 快乐这件事,有很多“不以主观意志为转移”的因素。基因、经历、
重要的是,不管是做怎么样的选择,都要对得起自己的内心。就像上面写的一样:很多年以后当你再次回想起来, 唯一让你觉得真实,和骄傲的,是你昂首挺胸用力走过的人生。 ——《青春的另外一个名字叫徒劳》卢思浩 青春的另外一个名字叫做徒劳。 这样的一种徒劳无功,在于你无论怎么过,过的是挥霍是珍惜,等到以后你回想起来,都会觉得不够好。 就像你很喜欢一个人,却明明知道你们不可能走到最后,最可怕的就是你明明知道这一点,却没办法改变它。
因为我的努力与才华,我值得拥有这些掌声,而不是因为这些掌声,我才得到了肯定。 ——《黑天鹅32转》吴淡如 我小时候学过芭蕾,但因资质驽钝,只学了两年就放弃了。虽然当不成芭蕾舞者,但我自小对与芭蕾舞有关的漫画都很有感情。没有一本芭蕾漫画不提到《天鹅湖》的,每次女主角们的决战,都是《天鹅湖》中的经典绝活:黑天鹅订婚那一幕,饰演黑天鹅的舞者以独舞方式,用单脚足尖旋转32转。 32转,在我看来根本就是一种芭蕾特技表演,不成功便成仁。成功了,可以获得如雷的掌声;失败了,一定会被嘲笑得体无完肤。
父母在,不远游,游必有方。 我的女儿最近要只身作环球十几个国家的旅行,为了多接触人群,她不参加旅行团,完全自己跑。借这个机会,让我写一些旅行中的禁忌,给每位旅行的朋友参考。 1、忌“游而无方” 孔子说得好:“父母在,不远游,游必有方。”就算你父母不在,为了对家人负责,也为了保护自己,你远游之前最好把已经决定的行程告诉家人(或朋 友)。其中要包括每个地方最可能联络到你的地方,
其实雨下得并不大,却是一生一世中最大的一场雨。 那时侯刚好下着雨,柏油路面湿冷冷的,还闪烁着青、黄、红颜色的灯火。我们就在骑楼下躲雨,看绿色的邮筒孤独地站在街的对面。我白色风衣的大口袋里有一封要寄给在南部的母亲的信。 樱子说她可以撑伞过去帮我寄信。我默默点头,把信交给她。 “谁叫我们只带来一把小伞哪。”她微笑着说,一面撑起伞,准备过马路去帮我寄信。从她伞骨滑下来的小雨点溅在我眼镜玻璃上。
在路途上想起爱情来,觉得最好的爱情是两个人彼此做个伴。 在路途上想起爱情来,觉得最好的爱情是两个人彼此做个伴。 不要束缚,不要缠绕,不要占有,不要渴望从对方身上挖掘到意义,那是注定要落空的东西。而应该是我们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,看看这个落寞的人间。 有两个独立的房间,各自在房间里学习,工作。 一起找小餐馆吃晚饭 , 散步的时候,能够有很多话说。